香港新浪網MySinaBlog 精選話題工具
白 座 | 2nd Oct 2007, 1:40 PM | 時事閒擊 | (558 Reads)

通往自由之路》 - 花愚冬

經歷金融風暴、沙士,香港經濟漸見復甦,有賴自由主義的體現和巿民刻苦耐勞的精神。此時,不少人引著外國「成功」例子,喊「自由」論「平等」,要求政府干預、訂立最低工資和大興福利,挽救被商業蠶食的香港。面紗之下,實為偽道之說,計劃經濟的魔爪。難怪自由經濟學派大師米瑟斯在《自由與繁榮的國度》一書所言「自由主義在任何地方都沒有成功地貫徹實行過它要實現的網領」。是大師過分擔憂,還是另有先見?

   自由女神慻顧下的香港人,彷彿忘記了先哲前人的努力;忘記了「自由」並非理所當然;更忘記了保護它的責任。 就在福利主義者眼中「成功」的國家,「自由」已是另一回事。

假如我在他國

  面對九七回歸,父母為之擔憂,能力許可,送我到外地留學。歐、美高尚學府、安逸之境和社會福利令人嚮往,仿如文明象徵。留英升學,他鄉四年,反令我更深體會,香港可貴。

      英國升讀大學,每年學費已近十五多萬,只得生活多加節儉,畢竟父母賺錢不易。眼見本地學生有政府支助,學費不過萬多港元,羨慕不已。本應欣慰的他們對此卻一臉愁容,一問之下,即使強如牛津、劍橋,撥款有限,何況我校資源緊拙,出不起高薪請來一流學者,加上濫發學額,大降收生要求,結果大學生質素下降,認受性低,怎能不為前途而憂心? 心情一沉,到街上散心。晚上六時,大部份店鋪已關,皆因英國生活悠閒,在香港成長的我怎能習慣!找到一家還營業餐店,吃了一個芝士火煱,結賬竟是三百港元!事實上,英國百物騰貴,港售每磅五元的蕃茄,在英近四十元。最低工資,成本轉嫁消費者,要我買貴東西;太好的褔利,使人不欲工作,商鋪提早閉門,使我不方便,可惡!

       暑期到法國交流,對福利主義重新體會。適逢政府修改勞工法,容許僱主隨意解僱二十六歲以下員工,殊不知一石激起千重浪,示威浪潮由首都巴黎蔓延至全國,情況一發不可收拾,結果警方武力鎮壓,受傷者更有我的同學。如斯境況,不禁心痛,同學解釋,政府本想保障工人,訂立最低工資、最高工時。可惜好心做壞事,令失業率高企。誰怪得,最低工資竟達一萬二千港元,平均每日只可工作七小時,而一旦聘請,如無合法理由解僱,顧主更會被控。記得爸媽常叫我不怕吃虧,多賺經驗,但法國年輕人連入行機會也沒有,遑論累積經驗!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 返回英國,正為畢業論文而努力,向師兄請教。發覺前輩嗜學不倦背後,因畢業猶如失業,既然學費便宜,還有生活津貼,結果讀完又讀,逃避工作,讀書變成職業,難怪擁兩個碩士學位以上!我心裡一嘆,政府資助,納稅人的血汗錢,培訓出不是回饋社會的人才,而是寄生蟲,國家怎能富強。

 繁榮得來不易

  經歷英國的百物騰貴,更見香港低稅制可貴。原本在英國價值四十多港元的麥當勞套餐,在銅鑼灣只雲二十多元;在旺角買下數件衣服,亦不過三百多港元。幸得政府沒有開徵銷售稅,我能夠從這裡購買高質價廉名牌貨品,能夠享受便宜的中華美食。若變成英美等地,高關稅、高消費,還有誰來香港?「購物天堂」得以保留,心中也感安慰。 在港尋找工作,新聞上政黨不時聲稱最低工資有助脫貧。但回想法國,大學生,高學歷,還是失業。聽爸媽說當年沙士,大學生起薪點僅六千多元。工資提高,顧主只聘用更高學歷和持經驗的人,中學生的工作被大學生代取代,學歷平平沒經驗的我更難找到工作。幸好不久在一間科研公司找到管理工作,為研發清潔用品如洗碗碟機至街道清潔車等,這亦令我明白,隨著科技發展,不少工作能被取代。

     世故多看,明白低工資,非顧主一味剝奪,而是低技術行業,僧多粥少,例如清潔、看更,易於替代,工人只得自降身價才能尋覓工作。父媽要我修管理,皆因人才難求,高薪也未必聘到,所以工資還是取決於巿場。薪酬提高,為乎成本效益,一是提高工時、削減福利;二是提高要求,未能勝任就請另謀高就。結果工作被替代,在職貧窮變成失業貧窮。 想到樓下當護衛的陳伯,更為惋惜。本有五千元收入,孩子用心讀書,會考數A狀元,哪怕節儉一點,盼孩子成才出困境。一旦設最低工資,令他失業,連五千元也沒有。害怕的是終日呆在家裡,欠缺寄託,與社會脫節,脾氣暴躁,孩子為逃避爭執,流連街上結交不良,誤入歧途;或是為了養家,輟學工作,貧窮延伸下一代,想起也心酸起來。

     工資提高,成本上升只得提高物價,自己尚可掏多點錢,但對陳伯等貧窮家庭便是雪上加霜。我的工資不錯,納稅是本份,一想到將來失業率上升,治安和家庭問題頻生,福利需求大增,羊毛出在羊身上,提高稅率以付福利,結果如英國高稅率,高消費,真是汗顏。 不知提出最低工資的人怎想,此計百害而無一利。畢竟香港經濟,非如歐美精於科技;亦不是日本,善產名牌特色和限量版的產品;更沒有中國萬里河山,西歐的風景如晝。「購物天堂」、「自由港」和「刻苦耐勞」才是我們的優勢。 還有一次跟中學舊同學聚會,當中不乏投身教育界,為人師表,卻向我訴苦,原來現時幼稚園課程非由官方決定,實為由校方去蕪存菁,保持競爭。但偽學劵引入,徧袒非牟利,萬元資助,導向了家長決定孩子報讀那一間學校,誤導大眾以為非牟利、獲資助便是好學校。令她們擔心,在牟利幼稚園教書,即使辦得出色、教得好亦因收生不足倒閉,屆時有再教育熱誠,也只得另尋工作。

     現行不少幼稚園,強調英文和音樂培訓,但如她們所言,現在不論新舊幼稚園,欲受惠學劵,只得向教統局投其所好,說恐龍的英語太深;巴哈的賦格曲太悶,收編原有課程,結果幼稚園被統一化。待我有孩子時,除了昂貴的國際學校,相信難尋具特色幼稚園了。 分享在英讀書的經驗後,原來香港也步向政辦教育。九七回歸,推行母語教學,結果是學生英文不好之餘,中文也唸得差。最慘還是老師,面對教育改革,朝令夕改,心機白費,卻幫不了學生。亦因政府干預大學,曾強增中醫和電腦工程學位,但錯誤估計巿場,結果中醫畢業生淪為藥房雜務,電腦工程學生只成電腦推銷員。 政辦教育,浪費公幣,老師心血白流,還眼白白看著學生受害。教改八年,苦了老師,害了學生。

 成也政府,敗也政府

  他國經歷使我明白,自由是有賴政府和我們。巿民求安居樂業,希望政府給予自由同時,也害怕被剥奪自由。面對奸商,可以擺買抵制;面對極權政府,因觸法被捕,因反抗被殺害。一如共產和納稅主義,立法和軍隊使國家擁有絕對權力,她不是左右我們,而是主宰我們。 因資源有限引出許多問題,亦因政府可擁有絕對權力,絕可以讓她成了政客利益分配工具。必須辨識,誰是犧牲人民福祉,換取選票,誰是力排眾議,顧及社會的長遠利益。 政府干預先例一開,圑體仿傚,要求申張道義,由某個行業干預,變成整個巿場。干預衍生其他問題,部門不斷成立跟進,繼又衍生另外問題,惡性循環。為效益最大化和肯定存在價值,各部門定必爭取更多權力,擴大深化工作範圍,干預越幹越深,最後成為計劃經濟。

     沒有制度是完美,但我們所為人,對不善競爭者,仍寄予同情與同理心,引申福利制度,彌補不足,使患病者不致無醫藥而死在街頭,貧苦者不因失業而無兩餐溫飽。如陳伯能對勤奮的孩子有所盼望,工人能努力在社會中掙扎求存。而政府之責,正是提供環境讓努力的人富強起來,不取進取的人被取代,人民才安取樂業。 看過海耶克的《通往奴役之路》,實被大師引說的一句話震懾-「使一個國家變成人間地獄的東西,恰是人們試圖將其變成天堂。」

自由主義下,不同階層聲音得以存在,懂得對異己包容。這亦明白了米瑟斯所言,我們永遠到不了真正自由之路。這不是頓步,而是明白,過去香港找對了方向,經濟迅速發展。面對誘惑與荊棘,我們仍須擇善固執,朝著「自由之路」,才能走進繁榮的國度。

本文為 獅子山學會2007 經濟徵文比賽 季軍作品


白 座 | 2nd Oct 2007, 11:28 AM | 來與去,生活 | (943 Reads)


       畢業於粉嶺官立中學,一別六年,還不時回母校跟老師們談近況,說當年,何其暢快。惜幾位師妹因一時貪玩,一嘗「K毒」,結果快感沒有了,卻又暈又嘔,傷了身體,損了校譽,也辜負了父母師長多年養育栽培。傳媒口誅筆伐,加鹽加醋,不知情者聽了,還將責任歸咎於學校;眼見母校聲名大損,能不心痛?難怪我校李震華訓導老師比喻:「學生輔導如踢足球,「守得辛苦」,最後一刻卻被「連射3球」。」

 一九九五年,入讀當時第五評級 (Band 5) 的粉官,別人說她專接收成績差的學生,品流複雜,倒不如說是有教無類,因為她給我們這些成績遜色的學生,是「機會」而不是「未路」;是「尊重」而不是「白眼」。 升讀中一,又驚又喜,同學來自不同背境,有單親,有新來港的,但一樣談得投契,並相約加入了學校安排的制服圑體,還記得當時被李震華老師的一句話震懾:「你們今天和日後所需的,是學習被『罵』。」語重心長的一句話,在以後日子,除帶領我們多次在全港步躁比賽屢獲殊榮,從自卑感下建立信心,更讓同學懂得重師長、守紀律,還得從別人「罵」中汲取教訓,改善自身。教改八年,朝令夕改,母語教學,累了老師,苦了學生。正如一般母語教學的學生,英文唸不好,中文亦不佳。承受外界的偏見與歧視,面對內在學生表現遜色,老師不離不棄,主動補課,平時則推行小班教學,一心為學生著想;還記得外藉老師Nae和我們一起吃午飯,然後替我們為會考英語準備;更深刻是當時古澤芬校長親自跟我們補課,為我們解答學習疑難,試問,他們不是好老師嗎? 時光飛逝,無忘粉官「情」。

在師妹吸毒的事件暴光後,即使畢業多年的舊生與家長也第一時間打電話、寄電郵慰問與支持學校老師。而在鏡頭下,一名中二的學弟,懂得說「今次是個別事件,唔代表老師教得唔好」,無不令學兄與老師們感到安慰,我們之間還是聯繫一份粉官「情」。      有同學在香港中學會考獲3A2B,有的更升讀港大後成了電腦工程師。但即使讀書稍遜,不一定是老師或學生的錯,每人有獨特的天賦,跟任何人一樣,我們希望能貢獻社會,為香港福祉努力。粉官的孩子也渴望獲得別人的「尊重」,正如我們在粉官所學的「尊重別人」,「文、行、忠、信」粉官的孩子是不會忘記。

 筆者現為香港教育學院體藝學系(音樂教育)(中學組)四年級學生

原載於《都巿日報》2007年08月15日. 讀者來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