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於粉嶺官立中學,一別六年,還不時回母校跟老師們談近況,說當年,何其暢快。惜幾位師妹因一時貪玩,一嘗「K毒」,結果快感沒有了,卻又暈又嘔,傷了身體,損了校譽,也辜負了父母師長多年養育栽培。傳媒口誅筆伐,加鹽加醋,不知情者聽了,還將責任歸咎於學校;眼見母校聲名大損,能不心痛?難怪我校李震華訓導老師比喻:「學生輔導如踢足球,「守得辛苦」,最後一刻卻被「連射3球」。」
一九九五年,入讀當時第五評級 (Band 5) 的粉官,別人說她專接收成績差的學生,品流複雜,倒不如說是有教無類,因為她給我們這些成績遜色的學生,是「機會」而不是「未路」;是「尊重」而不是「白眼」。 升讀中一,又驚又喜,同學來自不同背境,有單親,有新來港的,但一樣談得投契,並相約加入了學校安排的制服圑體,還記得當時被李震華老師的一句話震懾:「你們今天和日後所需的,是學習被『罵』。」語重心長的一句話,在以後日子,除帶領我們多次在全港步躁比賽屢獲殊榮,從自卑感下建立信心,更讓同學懂得重師長、守紀律,還得從別人「罵」中汲取教訓,改善自身。教改八年,朝令夕改,母語教學,累了老師,苦了學生。正如一般母語教學的學生,英文唸不好,中文亦不佳。承受外界的偏見與歧視,面對內在學生表現遜色,老師不離不棄,主動補課,平時則推行小班教學,一心為學生著想;還記得外藉老師Nae和我們一起吃午飯,然後替我們為會考英語準備;更深刻是當時古澤芬校長親自跟我們補課,為我們解答學習疑難,試問,他們不是好老師嗎? 時光飛逝,無忘粉官「情」。
在師妹吸毒的事件暴光後,即使畢業多年的舊生與家長也第一時間打電話、寄電郵慰問與支持學校老師。而在鏡頭下,一名中二的學弟,懂得說「今次是個別事件,唔代表老師教得唔好」,無不令學兄與老師們感到安慰,我們之間還是聯繫一份粉官「情」。 有同學在香港中學會考獲3A2B,有的更升讀港大後成了電腦工程師。但即使讀書稍遜,不一定是老師或學生的錯,每人有獨特的天賦,跟任何人一樣,我們希望能貢獻社會,為香港福祉努力。粉官的孩子也渴望獲得別人的「尊重」,正如我們在粉官所學的「尊重別人」,「文、行、忠、信」粉官的孩子是不會忘記。
筆者現為香港教育學院體藝學系(音樂教育)(中學組)四年級學生
原載於《都巿日報》2007年08月15日. 讀者來信





